上大学时在学校图书馆借过一本毛姆的散文集。
读得烦躁不安,没多久就还了。
后来一直对所谓的外国名家散文敬而远之……
现在想来,这位能写出《月亮与六便士》和《刀锋》的英国佬,必定不是等闲之辈。我看不进,只怕是因为自身的修为不够。
最近试着翻了下赫尔曼·黑塞的一本小书《堤契诺之歌》,二百多页,薄薄的,是散文、诗和画的小集子。没想到他的散文是如此的美好,读完第一篇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。
堤契诺是瑞士南方、靠近意大利边境的一个小城。
在那里,森林美丽,湖水清澈。
在那里,黑塞过着隐士般的生活。
在那里,黑塞“想起德国文学史上著名的诗人艾兴多夫,仿效他唤醒酣睡于万物之中的诗歌,同时,他也回忆起施蒂弗特,学习他体会隐藏于万物形体之下的神性。”
在那里,他出现了空前的创作高峰,完成了大量的重要作品,包括《流浪者之歌》、《纳尔齐斯和歌尔德蒙》,以及后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《荒原狼》。
选贴几段。
“生命若有重心,所有的力量将从中散发。”
——《红屋》
“世界上所有的川流,最后总会汇集在一起,北极冰海与尼罗河终会一起转为潮湿的云。这古老而又美丽的平衡,平添此刻的神圣之感;对于像我这样的游子而言,每一条路都是回家的路。”
“世界变美了。我孤独,但不为寂寞所苦。我别无所求。我乐于让阳光将我完全晒熟;我渴望成熟。我迎接死亡,乐于重生。”
——《山隘》
“山上盛开着黄花九轮草,绿叶间垂吊着银色小香菇,轻柔甜美的风在山下的白杨间歌唱着,金色的蜜蜂在我的双眸与天空之间嗡嗡飞舞——一切如故。它们嗡嗡唱着欢乐之歌、永恒之歌。它们的歌,就是我的世界史。”
——《农庄》
……
从未有任何游记像它,能让我读完之后感到心情像禅定般平静。……
暂时写到这,明后天要出差学习。
……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