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
2
Dec '09
两周前,经历了最悲恸的失去。
原来洒脱是如此的困难。哭得太久,眼睛疼痛难忍。还要流多少泪水,才能成为一个母亲?
“我要唱的歌,直到今天还没有唱出。
每天我总在乐器上调理弦索。
时间还没有到来,歌词也未曾填好,只有愿望的痛苦在我心中。
花蕊还未开放,只有风从旁叹息走过。
我没有看见过他的脸,也没有听见过他的声音。我只听见他轻蹑的足音,从我房前路上走过。
悠长的一天消磨在为他在地上铺设座位,但是灯火还未点上,我不能请他进来。
我生活在和他相会的希望中,但这相会的日子还没有来到。”

